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8章 衛所求糧,尋求破局(1)
自雙山堡求援歸來,陸文昭深知衛所支援遙不可期,主堡接濟亦屬杯水車薪,柳樹會堡的生死存亡,終究要靠自謀斷。
甫一返堡,接資後,他未作片刻歇息,即刻召來堂兄陸文武,會同吏員,統計全堡資家底,以定後續求生之策。
神肅穆地開口問道:“堂兄,現下堡存糧,剔除損耗、按人定量核算,究竟可支撐幾日?需據實而言,不得有半分虛瞞。”
陸文武手持賬冊,逐筆核對,又親自稱量餘糧,片刻後抬首,語氣凝重而懇切:“文昭,加上趙大人接濟的十日口糧,全堡上下厲行節食,老每日兩餐稀粥,壯丁、士卒僅半飽果腹,這般嚴苛用度,滿打滿算,存糧僅夠支撐十五日。
田中新播之種尚未出苗,距夏收尚有三月有餘,十五日後,若無糧米進項,堡必生大,守堡、屯田諸事皆無從談起。”
十五日,這是刻不容緩的期限。陸文昭微微頷首,心中己然明晰,坐等外援無異於坐以待斃,唯有另闢蹊徑,方能化解危局。他隨即話鋒一轉,問及堡可用的資與勞力:“除卻糧秣,堡可用於周轉的車馬、鐵、閑散勞力,盡數報來,我有一計,可解當下燃眉之急。”
陸文武早有準備,朗聲回稟:“堡尚有舊式馬車兩輛,車架雖有磨損,軸略顯老舊,經修繕後尚可載貨遠行;軍戶匠戶留存老舊鐵若干,含廢棄兵、銹損農、鐵料邊角,共計百二十餘斤,可回爐重鑄;勞力方面,選鋒銳士需專職練兵,余部戰兵要修繕堡牆、墾屯田,皆不可輕,唯有堡老弱婦孺六十餘人,無力承擔重役,卻可勝任手工細碎之活計。”
資、勞力悉數釐清,雖皆微薄簡陋,卻恰好契合陸文昭的籌謀。他當即定下決策,以堡西天煤礦為基,製作蜂窩煤外銷牟利,以商養堡、以煤換糧。
此計既不耗費糧草,又能盤活閑置勞力,更可彌補軍資缺口,實為當下唯一可行之策。陸文昭隨即部署諸事,號令嚴明,條理井然。
蜂窩煤製作首重模,陸文昭即刻傳喚堡匠戶首領王鐵匠。
王鐵匠深諳冶鐵鍛造之,為人忠厚幹練。
陸文昭與其通後親繪蜂窩煤模圖樣,明示尺寸規制:模為方柱形制,高六寸、寬三寸,置通圓孔一十二,需做工規整、堅實耐用,便於制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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