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肩頭擔負著將容丹推歐洲市場的重任，很負責任地點頭，對着溫妮和艾麗雅說：“你們放心，我帶好消息回來。”

張小凡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托車，開引擎，如風馳電掣一般地消失在蒼茫的月中。

當張小凡急匆匆地趕回戴妮製藥廠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值得一提的是，整個戴妮製藥廠廠區燈火通明，宛若白晝。所有車間開足馬力，熱火朝天地生產着容丹。

張小凡到集的力量是巨大的，容丹雖然是自己不斷研發改良，但單靠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大規模生產。而製藥廠的生產工人，則將自己研發改良的容丹變活生生的產品。

如果不是呂雅芳找自己有重要事彙報，張小凡很想先去製藥廠生產車間視察一番。張小凡這會兒朝辦公樓看去，發現自己的辦公室亮着燈。這說明，呂雅芳在辦公室等着自己。

張小凡三步並作兩步往辦公室走來，還未進門，就發現門虛掩着。從門往裡瞅，張小凡看到了呂雅芳在辦公桌前忙碌着。

辦公桌上，堆着三大摞文件，呂雅芳在不停地翻閱。因為高負荷工作，呂雅芳的眼睛有些紅腫，也乾裂了，時不時地咳嗦着。

張小凡在門外看到呂雅芳憔悴的樣兒，心底泛起憐香惜玉之心。

這些文件本來是自己翻閱的，只因張小凡太忙，便將這些文件甩手給呂雅芳理。呂雅芳在擔任張小凡秘書時，還兼任人事部長，事很多。這會兒接手張小凡手頭的工作，自然忙上加忙。

張小凡的軍團中，呂雅芳算是最忙的一個。張小凡的秘書最不好當，這一點，連張小凡自己也承認。

這當兒，呂雅芳翻閱文件，頭部無力地垂下去，整個上半伏在了辦公桌上，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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