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在後“咔嗒”一聲合攏，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吳建霖與旁的黎東來並肩而行，沉默地穿過專屬的部通道，最終踏了那間不對外開放、擁有最高級別安保的休息室。

首到服務人員送上兩杯熱氣騰騰的清茶並悄然退下，兩人依舊如兩尊石化的雕像，誰也沒有先開口。

空氣彷彿凝固了琥珀，將他們心頭的萬千驚濤駭浪封存在這片刻的死寂之中。

良久，吳建霖的眼睫才微微一，彷彿從那場思想的地震中掙出來。

他緩緩出手，提起桌上的茶壺，親自為黎東來續水。

“黎老……您怎麼看？”

他的作依舊沉穩，但那滾燙的茶水注杯中時，一若有若無的輕，終究是出賣了他遠未平復的心。

“剛才，方幻投資那位蘇董的話。”

黎東來端着茶杯，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投向窗外那片象徵著國家心臟的恢弘建築群，良久，才用一種近乎自語的、抑到極點的聲音說道：

“吳書記，你這是在走鋼。下面是萬丈深淵，摔下去的不是你我，而是整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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