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吧。”林深說。

周學明沒有猶豫。“好。”

林深拿起手機，撥通了易部的電話。

“張總，我是林深。華海微電，全部清倉。”

電話那頭傳來張磊的聲音。“1.2億，全出？”

“對。市價，今天出完。”

“行。”

掛了電話，林深在周學明工位旁邊站了一會兒。“這隻票你從頭跟到尾，賺了33個點，不錯了。”

周學明撓了撓頭。“林哥，其實我一首在想，如果當初我再多跑幾家客戶，確認一下驗證進度，是不是能判斷得更准一點。”

“你第一次獨立跟票，能做這樣己經很好了。”林深說，“判斷不是一次就能練出來的，是慢慢磨出來的。”

周學明沉默了一兩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林深轉走回自己的工位。路過蘇晚的時候，正對着屏幕上的消費電子數據皺眉，裡咬着一支筆帽，沒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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