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這五隻溺亡者被消滅，船底和船艙都傳來窸窣的聲音，像是指甲刮過牆壁的聲。

凌初從甲板邊緣往下看去，灰白的海水裡，有不溺亡者像水鬼一樣沿着船攀爬，手指扣進木板隙，一節一節地往上挪。

它們的作很慢，但很堅定，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螞蟻。

它們灰白的着船殼，從船舷下去，像一片在船上的灰白苔蘚。

這些溺亡者力量超常，但敏捷不高，行遲緩，智商也笨。

一到鐵蒺藜，還繼續頭鐵地往上爬，尖刺扎進它們的，扎穿了也不停，首到整個手臂被扎到落，或者被尖刺扎進腦袋，才終於失去控制，從船上落，跌進海里。

偶爾有一兩隻渾都被鐵蒺藜紮了篩子，卻恰好沒有傷到腦袋的溺亡者，拼盡全力爬上甲板，然而它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旁邊擺放的鬼荊棘纏住了。

藤蔓像蛇一樣從花盆裡探出，纏繞住溺亡者的西肢和軀幹，勒，再勒。溺亡者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萎。

幾秒鐘後，乾癟的從藤蔓中落，摔在地上，碎了幾截。

“吃飽”了的鬼荊棘晃了晃葉片，藤蔓慢慢回花盆裡，葉片的邊緣微微捲起，像是在嫌棄什麼。

這些溺亡者不知道死了多久，和乾差不多，沒有多，在鬼荊棘的眼裡，就像在啃那種風乾了很久、嚼都嚼不的牛乾。

絕大部分的溺亡者被鐵蒺藜擋下，剩下的被鬼荊棘吃了，偶爾幾條網之魚也都被骷髏小弟三兩下解決，本不需要凌初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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