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以前偶爾遇到的那些人類冒險者。有的看見他就尖着逃跑，有的滿臉嫌惡地朝他扔石頭，還會拔出武攻擊他。

“你們……”他抬起頭，看向眾人，聲音沙啞，帶着鼻音，“是斯拉奇見過最好的人類。斯拉奇會永遠記得這份恩。”

凌初靠在門框上，淡淡道：“不必言謝。你也提醒了我們瑟薇想攻擊島嶼的事，算是兩清了。”

尤嘉禮站在一旁，看着斯拉奇那張被淚水打的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之前在一座小島上，遇見過一個吉塔的混海妖，很友善，也曾經救過我。”

斯拉奇灰藍的眼睛驟然睜大。

“吉塔？”他的聲音發抖，激地說，“是我的妻子！”

斯拉奇復又低下頭，看着自己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手，灰藍的眼睛里浮現出愧疚和擔憂：“我己經很久沒有回去看了……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你是被那人魚公主搶去當奴隸的？”墨魚丸忍不住話，“這也太囂張了吧。”

斯拉奇沒有否認，聲音低沉：“算是吧。這事說來話長……”

“還想搶我們的島。”黃曉雯抱着胳膊，語氣裡帶着不滿，“人魚族的王不管的嗎？”

斯拉奇搖了搖頭：“人魚族以為尊。人魚王有好幾個兒，但瑟薇是最寵的一個。王族有規定，止和人族搶奪地盤、發生戰爭。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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