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西十七分，天橋路燈發出電流的嗡鳴。

陳建國坐在台階上，手機屏幕的白把他臉照得像石膏像。裂變圖譜展開在空中——是系統升級後的投影功能，只有他能看見。淡金的點像夜空中稀疏的星，28顆，分佈不均。

倒計時在屏幕一角跳：71:32:17。

他出手，在虛空中點開趙明遠那條枝幹。12個綠點，其中3個是淡金——趙明遠、孫立、還有一個標註“錢主任”的新人。點旁邊漂浮着細小的數據：

趙明遠：練氣0.4%，效率0.4單位/小時，活躍度98%

孫立：練氣0.2%，效率0.3單位/小時，活躍度92%

錢主任：練氣0.05%，效率0.2單位/小時，活躍度85%

醫療線。效率高，但人數增長慢——醫生護士要上班，要值班，不可能像退休老頭那樣到拉人。

他點開王大川那條枝幹。8個灰綠點，暗淡，像快沒電的燈泡。效率普遍在0.05-0.1之間，但活躍度驚人——最老的那個張婆婆，活躍度100%，從綁定到現在沒下過線，一首在練。

老年線。效率低，但基數大，而且閑。

最後是劉建軍那條枝幹。5個點，各異——李主任是淡藍，王隊是深紅，張總是明黃，剩下兩個是灰，還沒激活。沒有效率數據，只有一行小字：“特殊下線，提模式待計算”。

制線。看不懂，但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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