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兩位大人，這些新兵才有糧吃，有穿。”秦烈激道。

“咱們老了，幫不上什麼大忙，只能做這些小事。”張敦甫嘆道，“秦將軍，你要記住，練兵不僅要練勇，更要練心。這些士兵大多是失地的農戶，你要讓他們知道，為何而戰——是為了大雍，為了陛下，為了守護家園，為了能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為了某個人的野心。”

秦烈點點頭：“末將明白。每日訓練結束，我都會給他們講岳州之戰和瓜洲渡水戰的故事，講靖州軍的火有多厲害，讓他們知道，若不努力訓練，將來面對靖州軍，只有死路一條。”

他上說著“靖州軍厲害”，心裡卻另有想法。

他見過靖州軍的新政告示，知道趙珩在江南分田、減稅、開學堂，百姓擁護。

他不明白，為何趙燁他們不能效仿趙珩，反而要橫徵暴斂，得百姓流離失所。

尤其是趙燁，他居然還放縱京營士兵沿途搶掠。

“對了，秦將軍，京城傳來消息。”李秉謙低聲音，“李嵩被俘，徐州失守，陛下……陛下讓你即刻回京城，統領京營，主持大局。”

李德全在趙燁面前提起秦烈，也是張敦甫和李秉謙這兩位老大人運作的結果。

秦烈愣住了：“回京城？統領京營？主持大局？如今京營還有人？不是都被李嵩葬送在徐州了么？”

“據說李嵩只帶走了部分軍隊，剩下的京營士兵，都是新軍。”張敦甫眼中閃過一憂慮，“李嵩是陛下的心腹，被俘後，京營無人可用，那些勛貴後裔如今多年未經戰事，無人敢與靖州軍戰，都畏懼靖州軍的火。

陛下這才想起你，但你若回京城，務必要小心那些人排，更不能頂撞陛下，如今這位陛下己經不是當初的太子，陛下登基後，遭逢天下大，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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