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周大牛躺在柴堆上，聽着遠傳來的嗚咽聲——那是被打的士兵在哭，也是更多人在心裡嘆氣。

他知道，張大膽的強只能暫時穩住局面，卻擋不住人心的潰散。

果然，沒過兩天，就有人鋌而走險。

十幾個士兵趁着雨夜，帶着家人，順着周大牛指的小路逃了出去，首奔界口鎮。

張大膽得知後，氣得差點暈過去，下令徹查，卻連是誰通風報信都查不出來。

營里的士兵們看着空的帳篷，眼神里的更濃了——有人功逃出去了，去了那個有地、有糧、有活路的靖州。

消息傳到界口鎮，趙珩正在查看清河縣送來的安置清單：己整理出荒地三百畝，修繕房屋五十間，備齊口糧五十擔，種子二十石……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王爺，昨晚有十七個軍士兵帶着家眷投誠，己經送去清河縣了。”張忠進來稟報，臉上帶着笑意，“他們說，營里還有不人想過來，就是怕被張大膽發現。”

趙珩點點頭，拿起筆，在清單上添了一筆：“再備二百擔口糧，三百間房屋。告訴清河縣令，好生安置，讓他們給家裡人寫信，就說在靖州過得很好，讓更多人放心過來。”

“讓蘇文再給清河縣撥一些銀子，後面估計會有更多的人過去，需要安置。”

“是！”

周大牛這三十七人進了臨州軍的佔領區後，就分了兩派，一派是像周大牛一樣的，主攻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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