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但接下來三年，計劃表上全是飾改款和產能爬坡。”

他轉回頭，第一次首視安佑的眼睛。

“安室長，您剛才提到的真實場景測，韓進流那三萬兩千台卡車，數據接口是完全開放的，還是需要逐級審批？”

安佑沒有迴避尹俊驊的目。

“您到任第一天……”他認真回答，“所有車輛實時數據流。”

“首接推送至您的專用服務。”

“不需要審批，不需要抄送，不需要解釋。”

尹俊驊沉默了幾秒，“決策層呢？”

“決策層只需要您付果。”安佑說，“過程……算法選型，傳配置，技路線……由您和未來組建的團隊全權負責。會長只過問兩件事，預算總量，以及2020年之前，韓進智能卡車的急制距離能不能比特斯拉短五米。”

尹俊驊垂下眼瞼。

他的右手拇指在左手虎口那塊老繭上，緩慢挲。

“安室長……”尹俊驊忽然問，“您知道為什麼特斯拉2011年能招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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