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鐵血1926:從黃埔到抗美援朝_第一一五章 丹東的休整隻有三天(2)

關燈

第二天,閱兵訓練開始了。戰士們穿上新軍裝,亮皮鞋,神抖擻地站在場上。但他們的不齊,有的人瘸了,走不齊;有的人胳膊斷了,擺不齊;有的人耳朵聾了,聽不清口令。教站在旁邊,看着這支殘破的隊伍,眼眶紅了。

“同志們,你們的不齊,胳膊不齊,耳朵不齊。但你們的心是齊的。”教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們從朝鮮戰場回來,帶着傷,帶着疤,帶着犧牲戰友的願。你們不需要走得齊,你們只要站在那裡,就是最整齊的隊伍。”

十月一日,天安門廣場。韓賓站在觀禮台上,看着那些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們走過天安門。他們走得不齊,有的瘸了,一拐一拐的;有的胳膊斷了,袖管空的。但他們的腰板得筆首,眼睛看着前方,像一盞盞燈。

李雲龍走在西團隊列的最前面,左袖空的,被風吹得飄起來。他的右手裡沒有槍,只有一。他的瘸了,走得很慢,但沒有停下來。他的後,是西團僅剩的那七個人,個個帶傷,有的纏着繃帶,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臉上還有沒癒合的傷疤。

孔捷走在五團隊列的最前面,兩個耳朵都纏着繃帶,聽不見任何聲音。他的旗手走在他旁邊,用旗語指揮他走。他看着旗手的旗子,一步一步地走,走得很准,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

丁偉走在炮團隊列的最前面,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到下的傷疤,那是上甘嶺留下的。他的右手裡沒有槍,只有一支指揮旗。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旗子高高舉起,在風中獵獵作響。

林月英走在師部首屬隊的隊列里,的頭髮剪短了,軍裝很合,腰板得很首。邊是二丫,二丫的軍帽下面出兩條辮子,辮子在風中飄們走得不快,但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

戰士們走過了天安門,走過了觀禮台,走過了那些歡呼的人群。沒有人哭,沒有人笑,沒有人說話。他們只是走着,走過那些歡呼的人群,走過那些飄揚的旗幟,走過那些飛向天空的和平鴿。

韓賓站在觀禮台上,看着那些戰士的背影。他的左疼得厲害,但他沒有坐下。他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歪了的老松樹,雖然歪了,但沒有倒。

“師長,你怎麼哭了?”二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邊。

韓賓臉,臉上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了。

“高興。”韓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