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節 老皇帝的口諭

就在馬子同他們這些黎利留下的匠人營在萬象城外建房安頓的時候，另一邊的大明京師北京城郊外的破廟裡，滿頭清灰面容安寧的蒙禹也在靜靜安坐等待着。手中一卷書，桌上一盞燈，心中一個人。。

此時的蒙禹心裡反倒是一片空明，他也是來到這破廟送走安之後才發現老和尚姚廣孝教給他的道家麥田心法居然還有着安神靜心的作用，這能讓蒙禹已經開始略微有些焦躁的心重新變得空明寧靜起來。

不管先前經歷過的再多，磨礪的再狠，可蒙禹畢竟也還只是一個凡人，況且他這次回來最大的目的是替妻找太子報仇，如果他對漢王的心估計錯了，那他最後就只能選取備用方案真的宮去隨侍老皇帝了。

可一旦在在老皇帝的邊，他就會有太多的忌和掣肘，很多想做和要做的事就會變得異常艱難和危險，功的幾率自然也就會大大降低。蒙禹還沒有自負到覺得自己在任何況下都能謀划布局得天無，更何況是在這樣慧眼如炬的老皇帝面前。

以前在南京詔獄里之所以能事，全都是因為老皇帝的睜隻眼閉隻眼才能讓他的謀划布局順利實施，甚至最後破壞了老皇帝殺人誅心的計劃老皇帝也沒有怪他，僅憑這些，老皇帝也算得對他有知遇之恩了！

可一旦真的到了老皇帝邊做近臣或者侍，那勢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以老皇帝的心和掌控，是不會允許邊的人有任何超越他掌控範圍的行事，也絕不會讓自己的近侍暗中做着他不知道也不允許的事。

所以，蒙禹這一次已經有些在賭天意的意思。因為這一次他真的是不敢再用任何幫手，不管是宋琥還是盧方，甚至是漢王邊的杜宇，他都不能讓他們去給漢王一一毫的暗示，因為這很可能弄巧拙前功盡棄。

當然，蒙禹也知道，還有一個人可能是會稍微幫他一下的，因為這個人做了這麼多事應該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漢王這個鋼鐵直男真的負氣犯錯的！這個人當然就是老皇帝，也只有老皇帝自己能去暗示自己的兒子。

果然，翻看着閣幾個大學士流批註過的《平邊良策》書稿，老皇帝也是不由得角一翹出一笑意，從幾人番的批註上就看得出閣眾人對這份書稿的重視，從漢王將書稿給閣到今日呈上來已經是整整五天過去了閣才完批註，這可是有的事。

老皇帝將書稿略略翻看了一遍，不由得點點頭說道：“這小子也算得是用心了，有了這份書稿我大明就能知曉草原各部的真實況着手應對，只是現下朕是用不到的，還是留給朕的兒子以後再用吧。”

此時的書房裡只有大太監海壽在側，他可不能讓老皇帝自言自語，於是諂的接口道：“陛下真是深謀遠慮啊，奴婢真是佩服得五投地。”老皇帝微微一笑道：“別忙着拍馬屁，那兩個殺手是誰派的東廠可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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