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節 還真有此人

以漢王一貫行事的雷厲風行，在排查完了他所能手的軍，城防營和巡防營之後，又查了各個親王和公候府上的府兵和男丁，在搜集了所有相關報之後，最後要查到銹刀會頭上自是不難，很快，漢王就將目標鎖定在了銹刀會上，並親自帶隊將還留在南京城裡的二十多個銹刀會員全部抓回了漢王府，這其中就包括劉勉了曾經的那個老戰友。

漢王府不同於其他王府的最大區別就是多了一個小型演武場，這也是因為漢王醉心軍旅而特意找人用花園改造的。回府之後，漢王就命人將銹刀會的人都帶到了演武場上站定，漢王則着鎧甲坐在他們面前，朗聲說道：“各位，本王知道你們都是退伍的老兵，而本王也是一直在軍旅，一向尊重老兵，所以本王不想為難你們，到底是誰接了對付顧家兄弟的生意，又是誰去執行的，還是自己站出來吧！”

銹刀會的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就聽得有人大聲說道：“漢王殿下恤下屬又用兵如神，一直都是小的們心裡的軍中戰神，殿下的話小的自然是信的，這趟活是小的接的，人也是小的出手打的，小的願意領罪，還請殿下能放了銹刀會其他的兄弟們。”這人說罷，便上前跪倒領罪。

漢王讚許的點點頭道：“好，敢作敢當，沒丟老兵的臉，可供狀上說的是三個人啊，此事滿朝文武都是知道的，你一個人怕是頂不了罪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另外兩個人上前跪下道：“手傷人的還有我們。”漢王欣的說道：“都在就好啊，那就把實都告知本王，本王自會設法保全你們。”

那首先站出來的人回道：“小的們多謝漢王殿下，可銹刀會的規矩一向是只管收錢辦事，從來不問主顧的來歷姓名，所以小的也不知道那主顧究竟是誰。”漢王也不意外，做這樣的事，一般都是這樣的規矩，所以他換了個問題問道：“那就說說那主顧究竟要你們做些什麼？”

那人回道：“主顧最先是要我們分出兩撥人監視顧晟待命，可後來卻突然來了一個急命令，讓我們立刻去痛毆顧言一頓並做搶劫財的假象，而後幾日便是最後一個命令，再痛毆顧晟一頓，也做劫掠的假象，只是要打得更狠些，這之後就再沒給小的任何命令了。”

漢王聽完之後，卻是滿腦子了疑：“就這些？”那人點點頭道：“小的沒有任何瞞，確實就是這些。”漢王這下就更犯難了，這算什麼任務？跟蹤，再將兄弟兩各自痛毆一頓？怎麼跟小孩子鬧彆扭一樣？誰會這麼無聊？

可漢王很快也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點，立刻轉而問到：“你是說，毆打顧言那次是接到了急命令？”那人回道：“是的，小的給主顧留下了兩種聯絡方法，可按約定急聯絡只有三次機會，是給主顧有非常急之事時才能啟用，既然這主顧用了，那小的自然要立刻照辦。”

漢王將一旁的漢王府長史召過來問道：“長史，顧言遇襲的那一日發生了什麼要的事？”長史翻開手中的冊子看了看回道：“那一日咸寧公主大婚，顧晟因舉止異常被抓錦衛審訊，然後招認出雇傭了人毆打顧言，接着顧言便真的遇襲了。”

漢王點點頭，他讓長史再說一遍，無非了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想，然後便又問道：“雇傭你的人什麼長相？”那人將劉勉易容後的長相一說，漢王疑的看向長史說道：“這人肯定不是顧晟吧？他那可有什麼好友故舊？”

長史回道：“據載，顧晟為人刻薄，並沒有什麼朋友，只是自上次被抓進詔獄之後，便與錦衛中一個劉勉的總旗走得近些，可這劉勉剛剛搶了他的老婆，還是太子殿下傳話給王大人促的。”漢王立刻就覺得似乎是發現了其中的關節，開心的哈哈一笑道：“太子，劉勉，錦衛？哈哈，好啊，父皇的錦衛他都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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