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禮連忙諂的說道：“屬下只是想為督公分憂，哪裡想過要什麼功勞，只是現在還需要去太子殿下府上么？”馬雲呵呵一笑：“當然要去，咱家是為京城防務治安求見漢王殿下，自然也要為紫城的安危求見太子殿下，如何能厚此薄彼落人話柄，再說了，多留條後路不是更好么？”劉懷禮心領神會，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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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王府室里，漢王看着桌子上的冊子，眉頭越皺越，臉也越來越難看，蒙禹低頭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終於，漢王長嘆一聲沉聲說道：“東廠果然是膽大妄為，居然將父皇授予他們的特權當了禮，還用作了與本王易的籌碼，當真是可氣，在父皇這樣的霸主之下，東廠或許翻不起什麼大浪，若是本王登基，也自然不會讓東廠存續，但難保後世子孫，萬一又有文弱之輩，讓東廠再度死灰復燃，那大明遲早會重蹈宦政的覆轍，本王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在我大明重演！”

蒙禹等漢王怒氣稍歇，才勸說道：“殿下息怒，這種事也是太祖時期就留下的病了，陛下老來多疑建立東廠，這些鳴狗盜之自然都是他們慣用的手段，殿下如今要大事，朝中大臣的支持是關鍵，若是以此作為恩澤，必能讓眾多朝臣投效，對殿下登基臨朝助益良多啊，至於東廠之患，殿下登基後，屬下一定助殿下將閹黨之患徹底杜絕！”

漢王微微搖頭，長嘆一聲：“蒙先生啊，本王知道你是為我好，可軍中將領的支持，是戰場上浴殺敵的過命。這些有劣跡的朝臣本就不堪大用，本王若是用卑劣的要挾換來這些人的支持，又能有多真心？再說了，這些貪贓枉法的朝臣，本王又要他們何用？”

蒙禹再次勸諫道：“殿下，水至清則無魚，太祖皇帝辦了四次貪腐大案幾乎殺滿朝文武，可依然還是無法杜絕朝臣貪污徇私，以屬下看，陛下對朝臣張弛有度的態度倒頗為可取。這些東西東廠應該是早就給過陛下的，可陛下卻並沒有追究問罪，只是這些被監視的朝臣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馬雲才敢有恃無恐的將此作為禮送與殿下。”

漢王仔細想想，點點頭說道：“蒙先生說道有理，只是要本王與這些閹宦結盟，以罪證要挾朝臣就範，本王怕反而讓軍中的將領寒心，讓本王失去了一貫的好名聲，這更加得不償失啊。”蒙禹一看漢王有所轉圜，立刻說道：“殿下所言極是，所以，殿下該如何還是如何，只需准許屬下便宜行事即可，屬下還是那句話，所有這些見不得人的行徑，均是屬下恣意而為，與殿下無關，殿下從不知道有人送過這東西過來，屬下所做的暗事，殿下也毫不知。”

漢王皺眉搖搖頭道：“蒙先生，本王是要你今後來替本王執政的，本王本就不善理政，本王登基後，會將閣的地位提升，讓閣為替本王署理政務的中心，閣大臣的品級也最都提到二品，而蒙先生將是本王閣首輔的不二人選，未來的百之首，如何能擔著這些污名？”

蒙禹已經被的眼中泛起了淚，欣的點點頭說道：“殿下有此心意，屬下念肺腑，但屬下只是一介秀才，更曾效力於異族首領。莫說閣首輔，就算只做個四品給事中都會被史台彈劾。當年姚廣孝白天在朝，晚上為僧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屬下自認沒有姚大人的心，做不到這般心無二，所以，屬下不適合在朝為，事之後，只能山中結廬，臨水而居，讀書授徒便好，若是事最後還須得有人來承擔，那屬下也就將命送上，只要殿下能做個清白皇帝就好。”

漢王也有些容道：“蒙先生切勿再有此心，本王若是連良師益友都無法保全，那還要這個皇位做什麼？蒙先生若再說這樣的話，就是在罵本王了！本王心意已決，宦之流，暫且不去招惹他們便是，但也絕不苟合，此，蒙先生替本王原奉還，順便多謝馬雲，就說父皇已經給過本王一份，多謝他的忠心，本王會銘記在心的。”

蒙禹大驚，如此不等於是把東廠往太子那邊推么？趕忙勸諫道：“殿下三思，此時不宜與東廠惡，哪怕暫且保持良好關係都好，切不可再把他們推向太子一邊！”漢王疑道：“你是說大哥會接他們？應該不會吧，幾位閣老和朝廷那幫重臣可是比本王還要堅決的幾次上疏要求裁撤東廠，怎麼會與他們結盟？”

蒙禹搖搖頭道：“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上次岳樓那樣的事，閣和蹇尚書他們就已經與東廠聯合過一次，誰敢保證奪位登基這樣的大事，閣不會再次妥協？再說了，殿下難道真不知道那太子的真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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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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