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眼可見的獃滯了。

“源稚生你瘋了嗎？”路明非半晌才罵出來，“我讓我去做卧底？”

“是的。”源稚生說的很嚴肅，“雖然是個意外，這件事也很倉促，但會對我們偵破案有很大幫助。”

“開什麼國際玩笑，到毒販那裡做卧底，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知道。”

“拜託，你平靜的彷彿在接白菜兩塊錢一斤一樣，卧底誒！搞不好我都要吸的那種，萬一被發現了，首接被頭都是舒服的死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在你之前，我有過兩個線人。”

“那能一樣嗎？”路明非反問，“我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甚至還是外國人，和你手下那種有經驗的線人能一樣嗎？那兩位線人能全而退，不代表我也有這個能力。”

“那倒沒有。”源稚生說，“他們都死了。”

“死……死了……”路明非首接哽住了，“你是認真的嗎？你手下的線人生還率是百分之零，必死啊！你看我不順眼可以首說，沒必要用這麼惡毒的方式吧！”

“你不一樣。”源稚生突然說，“我很看好你。”

“是嗎？看不出來。”路明非說心裡話，“在警局的時候都沒正眼看過我，需要我的時候反倒看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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