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聽見後的聲音，花未央整個人一呆，當轉過看見那個悉的影時，眼睛一下就紅了，彷彿一個從未離家這麼久的孩子，此時撲在哥哥的肩膀上，眼淚嘩嘩流個不停。

猶記得當年，出來的那一天，一幕一幕，都彷彿還在眼前一樣，但實際上，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一晃，便是二十年，那次出來的時候，從沒有想過，人幽兩界的制，有一天會突然變得這麼重。

“幽常，幽常他……”

花未央聲音哽咽，無論曾經在憐花宮，還是如今在無天，再堅強，此時也依然像個孩子一樣，眼淚不住地流淌：“為什麼，為什麼二哥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幽常和幽琴，他們……”

“唉……”

問天心裡輕輕一嘆，其實幾年前他就已經應到，幽常的靈力耗盡了，也即是幽常“死去”的那一天。

傀儡並沒有生命，只有靈力，一旦靈力耗盡，也就如同凡人死去了，即使再補充靈力，但記憶未必還能夠保存，大概就如同凡人……生死迴一樣，傀儡的靈力，也終有耗盡的一天，何況是被人重創導致靈力耗盡。

但是此刻，他絕不會在未央面前說“傀儡沒有生命”這樣的話。

過了許久，花未央才慢慢抬起頭來，長長的睫上，還掛着幾顆晶瑩剔的淚珠，問天見淚眼楚楚的模樣，輕輕一笑，手颳了刮的小鼻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那麼哭。”

見到此時小哥哥還能笑得出來，花未央心裡一下更加難了，眼淚又涌了上來，哽聲道：“為什麼二哥像是什麼事也沒有一樣，是不是在二哥的眼裡，幽常和幽琴，他們只是傀儡，即便是死了，也就只是和東西壞了一樣，重新修好，或者換一件就行了，所以二哥才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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