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思卻也看見了他遞給沈婧的玉瓶，臉微微一變，想要起，奈何傷勢過重起不來，手道：“一塵蕭一塵”

蕭塵沒有停下，也沒有說話，仍是往山外面去了。

外面冷風颯颯，明月當空，山谷里一片寂靜，他獨自來到一座崖壁前，心裡有如萬千針扎，實力，實力，一切皆因實力不夠

倘若自己實力足夠，豈會到現在也找不出屠殺寧村數百人的真兇，倘若自己實力足夠，又豈會保護不了未央，倘若自己實力足夠，歸思卻又怎會傷，一切皆因實力

“砰”

他一拳打在了石壁上，那石壁立時裂開了幾道裂痕，實力，實力

“砰”

“砰”

一拳一拳，不斷擊打在崖壁上，直到雙眼布滿，就這樣也不知過去多久，在他後，慢慢響起了腳步聲。

轉過去，沈婧已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面前，蕭塵低了低頭，向旁邊看去：“思卻他好些了么”

“恩”

沈婧慢慢走了過來，輕輕抬起他的手，看着上面斑斑跡，輕聲道：“你手都流了，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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