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軍往孫明輝那邊努了努：“那個，腦子靈，說一遍就懂。

張偉也不錯，手快，就是有點躁。

周浩最笨，一筋，但是最肯練。”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欣，“周浩一大早就來了，一個人在那兒練切土豆。

問他切了多，他說切了三盆。”

林國強又多看了周浩一眼。

小夥子刀又偏了，切出來一得像小拇指的條子，自己看了一眼，趕把那挑出來扔到旁邊的碎料盆里，重新碼好土豆接着切。

林國強沒說什麼，從後廚退出來，回了後院。

林靜和林薇正蹲在院子里玩石子。

林靜五歲了，把石子排一排當火車。

林薇三歲，蹲在旁邊負責遞石子。

林慶安快八個月了，在竹制的學步車裡咿咿呀呀地，兩條小蹬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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