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灰白道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當看清蕭手裡的東西時，一向平靜的他，臉上劇變。

蕭察覺到他的臉變換，將手裡的玉蟬遞到了李天罡面前：“國師，可曾認得這是何？”

“陛下是從何得到此的？”

蕭沒有回答他。

李天罡深吸一口氣，手接過那枚玉蟬，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他的手指微微發，每一條皺紋里都寫滿了凝重。

“陛下可還記得，老臣當年說過的話？”他抬起頭，目複雜地看着蕭。

“你是說，九弟是胡方源的殘魂轉世的事？”

“對。”

李天罡將玉蟬托在掌心，另一隻手指着它，一字一句道：“此，就是胡方源用來借腹重生的載，師門的古籍里曾有記載，先秦時期，修道盛行，不地方都有着自己專門的法，而此，正是先秦時期，家赫赫有名的法——白玉蟬。”

“白玉蟬？”蕭皺眉。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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