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喝得真他娘的憋屈！”劉大林低聲音，眼中滿是怨氣。

裨將李大衛趕拉了拉劉大林的袖。

“你小聲點！這裡是文華殿！”李大衛西下張。

劉大林冷哼一聲。

“怕什麼！老子跟着上位從濠州打到金陵，上大大小小十幾刀疤！哪一次不是沖在最前面？憑什麼藍玉那頭小子都能封侯，老子連個伯爵都沒撈着！”

李大衛聽到這話，也嘆了一口氣。

“誰說不是呢。咱們兄弟出生死，到頭來只賞了幾百兩銀子。這賞罰也太不公了。上位是不是把咱們這些老弟兄給忘了？”

劉大林猛地灌了一口酒。

“什麼忘了！就是偏心！那些個國公侯爵，哪個不是跟上位沾親帶故的？咱們這些沒背景的，拼了命也是白搭！”

兩人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們後不遠的一個倒酒太監，眼神冷厲。

這太監正是錦衛暗探。

太監不聲地退下，迅速離開文華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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