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蕭也不他，往椅背上一靠，嘆了口氣。

“曹將軍，我也不瞞你，我在北疆打了勝仗，回京本來想着能消停幾天，結果呢？齊王把我往江南一踢，其實就是嫌我礙眼。”

他頓了頓，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你在京城，手底下管着上萬人馬，那是香餑餑，齊王盯着你，太子那邊也盯着你，你想獨善其……怕是不太現實。”

曹綜咽了口唾沫，手指頭着酒杯，指節都發白了。

王蕭放下酒杯，往前探了探子，聲音得更低。

“曹將軍，你想想，這回在江南，我重賞了你的兵，每人二十兩，酒管夠，這事兒，馬德茂可全看在眼裡。”

曹綜腦子嗡的一下。

“馬德茂是齊王的人，他回去一告狀，說你在江南跟我勾結，你說齊王會怎麼想？”

曹綜臉都白了。

“你覺得自己是中立，可在人家眼裡，你早就站隊了。”

曹綜心裡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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