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知府，臉不太好啊？”

林子宵差點沒噎死。

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王蕭，”他從牙裡出兩個字，“這局面你也看見了，軍餉發不出來，將士們鬧這樣，你就不能......”

“不能。”

王蕭擺擺手，直接打斷了他。

“林知府，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欠你似的。”

林子宵臉漲得通紅，那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他是真想罵人。

“你到底想怎樣？”

他着嗓子，聲音都在抖。

王蕭笑了，慢悠悠走到他跟前，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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