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考慮了幾秒，點了點頭：「五分鐘。」

他起走出審訊室，門在後關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季如風和王猛兩個人。

王猛再也綳不住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季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趙志強那個人，我跟他都不，他平時工作也算認真，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我今天早上本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的天……季總，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王猛，看着我。」季如風的聲音不大。

王猛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季如風的目像兩把刀，直直地刺進王猛的眼睛里，「第一，趙志強是你招進來的嗎？」

「不是，是工友介紹的，我只是在職手續上籤了字。」王猛使勁搖頭。

「第二，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人來找過你，說了什麼不太對勁的話？」

王猛想了想，臉忽然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有……大概一個星期前，有個人來遊樂城找我，說想跟季總您個朋友，讓我幫忙牽個線。我說我沒那個本事，他就笑了笑走了。我當時沒當回事，以為就是那種想攀關係的人……」

季如風的眼皮跳了一下：「他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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