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不不慢地說著，角還掛着一淡淡的笑意。

“我明白。”

張漢青上應着，心裡卻暗自哼了一聲，明白歸明白，信不信他說的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又閑聊了幾句無關要的話後，吳行便起告辭，乘車回到了奉天飯店。

第二天。

前來弔唁張大帥的各路軍政要員，在帥府用過一頓便飯，就由後勤部門統一安排，乘車返回長安。

只有吳行留了下來。

他心裡琢磨着：既然都到東北了，不如順便西走走，其名曰，“順路巡查東北防務”。

可實際上，他是打算陪吳俊升一同回黑龍江：一來去哈爾濱逛一逛，二來親自瞧瞧自己在那邊訓練出來的幾支新兵隊伍。

張漢青帶着邊防督辦公署的一眾高，親自將吳行一行人送到車站，看着他登上專列，火車緩緩開，冒出滾滾濃煙後，才轉離去。

“大帥，咱們也回去吧？”參謀長榮臻開口說道。

“往後別再‘大帥’了，改口稱‘總司令’，或者‘總督辦’。”張漢青順勢就把稱呼給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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