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反覆思索了好幾天，隨後派專人前往徐永昌，坦誠相告：待他們改旗易幟後，番號定為“綏遠省第一軍”，徐永昌本人將兼任綏遠軍務督辦以及第一軍軍長。

在人事方面，吳行一概不手，全由徐永昌自行決定。但有個先決條件——換旗當天就得率領隊伍向西進寧夏，首搗銀川、石山，將寧夏馬家軍徹底擊敗。

這一招堪稱“借刀殺人”：利用西北本地的武裝力量，去收拾西北的另一夥地方勢力。若徐永昌打贏了，寧夏便歸奉系囊中；要是打輸了，寧夏馬家軍也會元氣大傷，奉系依舊能坐收漁利。總之，無論結果如何，奉系都不會吃虧。

論及能力，徐永昌擔任一省督辦，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倘若他真心歸附，吳行並非心狹隘之人，將來定會給他更高的職位。

至於徐永昌手下的那些兵，是否能團結一致、真正服從命令——這還得看後續發展。

五月二十五日。

奉軍與河州馬家軍在甘肅激戰了一整天，馬家軍主力被打得七零八落，殘兵敗將一路逃回河州老巢。

甘肅督辦周正康見狀，立刻又調遣兩個步兵旅，火速奔赴河州，打算來個關門打狗，將馬家軍連剷除。

同一天。

奉軍梁初衷率領的獨立一師，在青海遭遇西北軍孫連仲、劉郁芬部。雙方剛一戰，西北軍便難以抵擋，轉逃竄，奉軍則一路窮追猛打，首西寧。

也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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