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致命破綻，揪出連號發票

夜已深沉。

財政廳大樓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絕大多數窗口都已熄滅，陷了沉睡。

唯有十六樓預算的角落，還亮着一盞孤燈，如同一隻固執睜開的眼睛。

林度沒有回家。

他讓檔案室的同事，將省量子信息技研究院過去一整年所有的原始報銷憑證，都搬了過來。

整整三大箱，堆在他工位旁，像三座沉默的墳丘。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電流在伺服里穿行的微弱嗡鳴。

空氣中，陳年紙張與塵埃混合的乾燥氣息，濃得化不開。

林度泡了一杯濃茶，沒有放糖。

他將第一箱憑證搬到桌上，打開，那塵封的氣味撲面而來。

隨即，他開始了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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