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蛛馬跡，立刻回稟。

而采石磯江防大營，流言也順着往來糧車、士卒家書，悄悄滲進了軍營。

午後李鎮州正在岸防線上巡查，修補浮障，督促士卒練。

趙武快步走來，面凝重，將李鎮州拉到一旁，聲音得極低：“大人，不好了，軍營里開始傳流言了，說您暗通大周，要獻江防投降。還說金陵城馬上就要破了，不新兵己經慌了神，私下議論紛紛，軍心有些浮。”

李鎮州腳步一頓，眸中閃過一冷冽，隨即恢復平靜，淡淡道：“市井流言，不必當真，想必是周軍見攻不，想用反間計我軍心。”

“話是如此，可流言傳得太凶了！”趙武眉頭鎖，滿是焦急。

“不老兵雖不信，可新兵沒見過您的治軍手段。聽了流言就慌了，還有些偏將私下嘀咕，說朝堂都在議論您要叛逃，萬一陛下信了，咱們前線將士就沒了後盾，這江防還怎麼守？”

話音剛落，陳虎也急匆匆趕來，手裡攥着一封家書，聲氣地說道：“大人，我老家親戚送來的信，說金陵城裡全是您要投降的傳言。陛下己經派了侍來前線監視您了！這些混賬話，分明是周軍搞的鬼，屬下這就去把傳流言的小兵抓起來，軍法置！”

說罷陳虎轉就要走，李鎮州手攔住他，語氣沉穩：“不必抓，抓了一個，還有第二個，只會讓軍心更。”

他抬眼着江面，江風掀起他的玄甲袍角。

眸中滿是堅定：“我李鎮州生於南唐，長於南唐，鎮守江防多年，一心護國安民，從無半分叛主之心，天地可鑒。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再有敢散布流言、搖軍心者，就地正法，絕不姑息。另外把金陵來的糧車、信使全數核查，嚴防周軍細作混軍營。繼續加固防線，練士卒，不管朝堂與市井如何，咱們的江防，一刻也不能松。”

“可陛下那邊……”趙武依舊憂心忡忡，朝堂的猜忌，遠比軍營流言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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