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晨霧還裹着金陵城的街巷。

指揮使府己然亮起了燈火，府中己經開始熱鬧起來。

周娥皇比往日醒得更早，角噙着淺淺的笑意。

昨日李鎮州說今日河堤正式工，天不亮便起。

親自守着廚房，吩咐廚娘燉了一鍋滋補的羊湯。

又蒸了一籠餡蒸餅，就等他起。

李鎮州推門進來時，上還帶着清晨的涼意。

他剛去外院巡查過親兵備崗的況，見桌案上擺着熱氣騰騰的早膳。

眸瞬間了下來，快步走到邊：“怎的起得這般早？不多歇息片刻。”

“今日河堤工，你要忙整整一日，不吃飽些怎麼得住。”

周娥皇拉着他坐下，親手盛了一碗羊湯，湯麵上飄着細碎的枸杞與薑片，暖意撲面而來，“快喝吧，驅驅寒氣，這湯我加了紅棗，溫養子。”

李鎮州接過湯碗，指尖到溫熱的瓷碗，心頭先暖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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