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管不好，還心別人？”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胥煉訕訕笑，不敢吭聲。

夜，深了。

“更好的……更好的……”竇珊盯着前方那兩道越走越遠的背影，上輕輕念着，聲音小得像風吹落葉。

佐佐木在一旁瞄幾眼，心裡咯噔一下——這姑娘平時拽得跟王似的，今天怎麼像被了魂？

“你啊，肯定能遇到一個人，”他乾地開口，“那種把你當寶，天天給你買茶、陪你熬夜、連你打噴嚏都怕你着涼的人。”

竇珊慢慢轉過頭，臉上沒一點表，眼眶卻紅得厲害。

“你覺得……這種人，會在我邊嗎？”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鐵，“我從記事起，就沒當過小孩。

六歲背財報，八歲開董事會，十歲就替爸爸簽合同。

兒園？沒去過。

遊樂場？連大門長啥樣都不知道。”

頓了頓，角扯了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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