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時有頭有臉，後來家人也原諒了，把人葬進了家族墳地。”

看着眼前這個老人，為母親連脊背都塌了下去，胥煉心裡也像被誰攥了一下。

他沒忍住，把知道的全倒了出來——不是因為同，是覺得，這事兒該讓這孩子聽全。

“您……能帶我去看看嗎？”

明智彥年紀不小了，平日里拔，說話也有力氣，可這一瞬，他像被了骨，臉上皺紋堆得像乾涸的河床，老得不像話。

“去那塊地。”胥煉沒回話，但車鑰匙一擰，引擎轟了，腳下一踩——這就是答案。

明智彥雙手疊在膝蓋上，深深彎下腰，額頭幾乎到大。

這禮，比胥煉救他命那回還重。

車開了，沒人說話。

藤堂坐邊上，眼睛死死盯着明智彥，手攥着扶手，指節發白。

他想說點啥，又怕一句話說錯，這老人真的一下子散了。

胥煉卻慢悠悠喝了口茶，吃着小點心，眼神偶爾瞥一眼後視鏡——他懂心疼，但更懂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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