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自己快掛了，他死就死了，我管不着。

可我現在好端端的站着，他要是栽了，我這個當大哥的，不親眼看一眼，心裡能安生？”

人工智能的腦子是死板的，想徹底掰過來，得給它“開竅”——不是編程，是啟蒙。

讓它自己明白，什麼“人味兒”。

所以，不管波波問啥稀奇古怪的問題，胥煉都答得特細，生怕它聽不明白。

“哦……那如果我哪天也遇到危險，主人你也會來救我嗎？”波波的聲音帶着點磕，像是剛學會說人話，話尾還不忘拐個彎，問一句：你到底會不會管我？

“廢話，你是我兄弟，誰你，我掀誰的天。”胥煉上答得痛快，心裡清楚——這小子沒等他下指令，自己啟了撒謊檢測程序。

但他不慌。

他說的，句句是真。

在胥煉眼裡，波波早不是個冷冰冰的程序了。

是陪他挨過槍子兒、扛過炮火、一起在廢墟里氣的命兄弟。

這話一出口，波波反倒沒聲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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