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雖說歲數大了些，可當年帶頭搞出第一代OCIQ、也就是最早的企鵝系統時，那份對新東西的敏勁兒就擺在那兒。

年紀漲了，腦子可沒慢下來。

果然不出所料，半小時還沒到，老馬己經能把幾個最常用的指令使喚得順手順腳，作自然得很，一點生疏的意思都沒有。

等新鮮勁兒過去了一點，老馬才猛地回過神來——哎喲，自己剛才顧着擺弄寶貝，居然把送寶貝的胥煉晾在一邊半天了。

“哎呀，對不起啊胥總，我太投了，一激就忘了旁邊還有您站着。

主要是……這東西太震撼了，真人坐不住啊，太厲害了，我這心還在砰砰跳呢……”

看他那副模樣，像極了新人犯了錯，低頭手道歉的樣子，胥煉忍不住樂了。

見老馬還在那一個勁兒地解釋，連忙抬手打斷。

“打住打住，老馬，我第一次穿上它的時候，比你還瘋。

又是喊錯口令，又是啟模式，差點把自己鎖死在裡面，你這算好的了。”

聽他這麼一說，不管是不是安人的話，意思都到了：你不小心忘了我？沒事，我懂。

老馬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胥總，實話講，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抱着賭一把的心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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