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煉對着鏡子打量自己——和風狩、摺扇、高帽，一頭拖地的白髮，整套cos服一不差。

那子凌厲又優雅的勁兒，活從畫里走出來的安倍晴明本人。

正出神時，化妝間的門被人推開，竇珊走了進來，同樣一cos裝束。

扮演的是八百比丘尼。

雖不常穿這類服，作略顯拘謹，氣質和原角也有點出。

可恰恰是這份生，反倒讓了些神的疏離，多了幾分煙火氣，像能手到的真實存在。

胥煉一看，愣住了。

“小、小武，我這……是不是怪怪的？”

竇珊察覺到他的目，臉一紅，但心裡其實甜得很——自己喜歡的人看呆了，說明沒白練。

“得很。

我都看愣了。”兩人關係早就不遮不掩，胥煉張口就來，半點不矯。

竇珊一聽，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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