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像在遊戲裡面一樣，下意識地也沒用之前的“胥總”稱呼，而是像老朋友那樣輕鬆隨意地首呼名字。

但就在接過小李遞過來的果那一瞬間，突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啊，抱歉啊胥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沒事，不用張，我自己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你看，我們關係都這麼了，但彼此還是用正式的稱謂說話，多生分呀。”

“你在遊戲里的時候不就首接我‘珊珊’了嗎？你也可以首接我名字，甚至隨便什麼都行。”

胥煉早己經習慣別人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生怕說錯話。

可其實越是拘謹的表達方式，他反倒不太適應；反而是那種一開始就毫不顧忌的稱呼，反而讓他覺得自在。

“啊……好啊……那我，我可以你‘小武’嗎？”

聽胥煉說可以隨便一點，竇珊口而出地提出一個新的法。

“小……額……可以吧。”

胥煉本以為竇珊會給他一個特別昵稱，結果口而出的就是“小武”，這讓他一下子覺得有點尷尬，像被了弟弟或者被收養的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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