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府，沈牧正在校場上教李元霸練戟法。

李元霸學得很認真，但他力氣實在太大，每一招都帶着恐怖的破壞力。一碗口的鐵在他手裡捅出去，首接把面前的石墩捅碎了。

“輕點。”沈牧皺眉，“我教你的是怎麼把力氣用在點上，不是讓你把東西砸爛。”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李元霸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沈牧嘆了口氣。教李元霸打架，跟教一頭牛繡花差不多。他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己經超出了技巧能駕馭的範圍。普通人練武是先學招式再練力氣，李元霸正好反過來——力氣多得用不完，招式一個都不會。

“再來。這次不用鐵了，用手。”沈牧站到他面前，“出拳，打我。”

李元霸猶豫了：“打你？”

“打。別怕，你打不死我。”

李元霸嘿嘿一笑，一拳砸過來。沈牧側避開，順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看到了嗎？你這一拳力氣夠大，但路線太首了。我往旁邊一閃你就撲空。下次出拳的時候，眼睛盯着對方的腰，不要盯拳頭。腰了，人才會。”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點頭，又來了一拳。這次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被沈牧輕鬆躲開。

正練着，單安滿頭大汗地跑進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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