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的戰事持續了大半年。

曹回師之後，與呂布軍在濮、定陶等地反覆拉鋸，大小戰役數十場，雙方互有勝負。

呂布雖然勇猛，但曹麾下謀士如雲、將士用命，加之兗州本是曹基，百姓心向曹，呂布終究難以站穩腳跟。最終，呂布敗退。

曹站在濮城頭，着呂布敗軍遠去的煙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後的城牆上還殘留着火燒的痕迹，磚石隙中嵌着乾涸的跡，空氣中瀰漫著一焦糊與鐵鏽混雜的氣味。

“呂布這一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夏侯惇站在一旁，臉上還有一道未愈的刀疤，是前幾日攻城時留下的。

曹點了點頭，目深沉：“他一定會找地方落腳。袁紹不會收他，袁瞧不上他，能收留他的……”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荀彧在一旁輕聲道：“主公擔心的是徐州？”

曹沒有回答，只是向東南方向，目中帶着幾分憂慮。

徐州，下邳城。

陶謙的病，一日重過一日。

一天夜裡，陶謙忽然咳不止。陶商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派人去請劉備。劉備趕到時，陶謙己經奄奄一息，榻前的銅盆里滿是帶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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