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港，華北最大的貨運碼頭。

每天都有來自R本本土和偽滿洲國的貨船靠岸，卸下軍火、糧食、藥品、鋼材。然後裝上從華北掠奪的煤炭、棉花、鹽、糧食，運回R本。

老山東（本名趙德勝）在天津碼頭上混了兩年，手下有三十多號苦力。他包攬了碼頭上一大半的裝卸活，R本人信任他，偽軍也給他面子。

但老山東心裡不踏實。他在上海時曾經被地下黨“爭取”過，提供過幾次報。雖然R本人一首沒有發現，但他總覺得自己脖子上懸着一把刀。

蘇晚棠化裝一個來碼頭找活的寡婦，找到了老山東。

“趙老闆，聽說您這兒招人？”蘇晚棠低着頭，聲音怯怯的。

老山東打量了一眼：“你是哪裡人？”

“山東的，逃難來的。家裡男人死了，沒活路。”

老山東正要揮手趕人，蘇晚棠忽然抬起頭，盯着他的眼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老石讓我問您，上海的老朋友們還好嗎？”

老山東的臉刷地白了。老石——王阿叔的代號，己經犧牲了。但知道這個代號的人，都是地下紅黨。

“你……你是什麼人？”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是誰不重要，”蘇晚棠說，“重要的是，你欠我們的債，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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