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開明書店”的招牌，在路燈下微微晃。

“再見了，”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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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沒有回住，而是首接去了西城的教堂。北平的秋夜很冷，裹着一件灰布棉襖，低着頭快步走過一條條衚衕。

在路上換了兩次裝扮——先是在一個公共廁所里掉外面的大，出裡面穿着的布褂子，扮一個普通工；然後在一個廢棄的磨坊里，用提前藏好的包袱換上了一修的灰袍。

半個時辰後，出現在了教堂門口。

何思遠牧師正在告解室里等。聽到敲門聲，他打開門，看到一修裝扮的蘇晚棠，微微點頭：“進來吧，孩子。”

關上告解室的門，蘇晚棠癱坐在椅子上——綳了整整一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何牧師，書店沒了。”

“人沒事就好。”何思遠遞給一杯熱茶，“老周己經安排好了，你暫時住在這裡的修宿舍。沒有人會懷疑。”

蘇晚棠問：“葉婉清和蘇小妹呢？”

“們己經安全轉移了，在另一個地方。”何思遠說，“天津那邊的人明天來接你。你先休息，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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