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人群里發出喊聲。

“那我們就走出去，讓全北平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

隊伍出發了。溫晚走在最前面，手裡舉着橫幅。學生們唱着《義勇軍進行曲》和《松花江上》，歌聲驚了路邊的行人，有人加隊伍，有人鼓掌，有人紅了眼眶。

走了不到一里路，前方出現了荷槍實彈的偽警察。一個警察頭子拿着警，攔在路中間。

“散開！散開！誰讓你們遊行的？”

溫晚走上前，不卑不：“我們是在紀念‘九一八’，這是國活，不犯法。”

“國？”警察頭子冷笑，“在北平，的是‘華北自治’的國！你們再不走，全抓起來！”

後傳來托車的轟鳴聲——幾輛R本憲兵的托車開了過來，車上架着機槍。學生們起來，有人開始後退。

溫晚知道不能抗，大聲說：“同學們，我們回學校繼續紀念。今天的路，總有一天會有人替我們走完！”

隊伍緩緩散開。溫晚帶着幾個骨幹回到宿舍，關上門，所有人都在發抖，但眼神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

“今天只是個開始，”溫晚說，“總有一天，我們會走在北平的大街上，想唱什麼就唱什麼。”

當天夜裡，R偽特務到燕京大學抓人，但溫晚早己將橫幅和標語燒毀，骨幹們也各自藏好了證據。特務們撲了個空，只好警告了校方几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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