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軍士兵開始撬船底的木板。老吳頭知道，一旦夾層被打開，他必死無疑。

他悄悄從腰間出一把匕首，朝大徒弟使了個眼。大徒弟會意，慢慢挪到了船尾。

“你們的，過來幫忙！”R軍軍朝老吳頭喊道。

老吳頭裝作聽話的樣子，走過去。就在R軍士兵低頭撬木板的一剎那，他一刀刺進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士兵的後背。與此同時，大徒弟從船尾跳進海里，掙扎着游向遠。

“八嘎！”R軍軍拔出軍刀，朝老吳頭砍來。

老吳頭躲過一刀，翻跳進了船艙。他從艙里出一顆手榴彈——那是準備在萬不得己時用的——拉掉引信，朝甲板上扔去。

轟！手榴彈炸，幾個R軍士兵被炸傷。老吳頭趁機從船的另一側跳進海里。

海水冰冷刺骨，老吳頭拚命往下潛。子彈從他邊嗖嗖飛過，但夜昏暗，海面上又起了霧，R軍看不清目標。

他憋着一口氣，在水下潛遊了幾十米，才浮出水面換氣。回頭一看，順風號上火衝天，R軍正在船上搜查。但他們在船上找不到人，又不敢在海里追——天黑浪大，追也是白追。

老吳頭順着海流，向岸邊游去。他的被彈片划傷了，每劃一下都鑽心地疼。但他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往陸地的方向游。

一個小時後，他爬上了一礁石灘，疲力竭地癱倒在地上。

天亮時，一個漁民發現了他，將他救回了家。江亦辰得到消息，連夜趕來，將他轉移到德茂瓷庄的地窖里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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