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日，蘇晚棠在安全屋裡，對着那台小小的電台，手在發抖。

電台是後方剛送來的，只有掌大，能收能發。用這台電台和後方聯繫，傳遞報、接收指令。每一次發報，時間都很短，只有幾秒鐘。以為這樣就安全了。

但不知道，小野寺靜的監聽站己經捕捉到了的信號。

今天下午，像往常一樣打開電台，準備發報。剛調好頻率，就聽見樓下有急促的腳步聲。關掉電台，塞進牆角的暗格里，然後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站着幾個穿黑服的人，是特高課的便。他們正在挨家挨戶搜查。

蘇晚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蹲下來，把暗格蓋好，然後拿起一本書，坐在椅子上，假裝看書。樓下傳來砸門聲、罵聲、哭喊聲。的手指攥了書頁，指節發白。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腳步聲遠了。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那幾個便走了，巷子里空的。

鬆了口氣，才發現後背己經被冷汗浸。知道，這台電台不能再用了。特高課己經捕捉到了信號，再用就是找死。

晚上，找到沈知年。“電台暴了。從今天起，暫停所有無線電通訊。”

沈知年問：“改用人力？”

蘇晚棠點頭。“人力。最原始的方式，通員。”

三月二十二日，蘇晚棠在安全屋召集了一次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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