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八日，溫晚的學生網出事了。

那天下午，小周在圖書館整理剪報時，被教務主任走了。教務主任姓錢，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戴着一副圓眼鏡，說話慢吞吞的，看起來很和氣。但溫晚知道，這個人是汪偽安在學校的眼線，專門盯着學生的向。

小周跟着錢主任進了辦公室，半個時辰後才出來。出來時臉發白，手在抖。他找到溫晚，說：“錢主任問我，最近有沒有和外校的人來往。我說沒有。他又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從上海轉來的生。我說不認識。”

溫晚心裡一。“他提到我的名字了？”

“沒有。但他說，‘有人舉報，有抗R分子在學校里活’。讓我注意觀察，有況要報告。”

溫晚沉默了一會兒。“你沒事。他只是在試探。不知道是誰告的，但還沒有點名。”

小周點頭，但手還在抖。

溫晚找到沈知年，把事告訴了他。沈知年聽完，沉默了很久。

“有人在查你。”他說，“不是普通的調查，是有目標的。你的名字可能己經在名單上了。”

“我知道。”溫晚說，“但我不能走。我走了，小周他們怎麼辦？”

沈知年想了想。“換線。從現在起，你不要和小周首接聯繫。改用紙條，放在圖書館的指定位置。小周去取。萬一你出事了，小周還能保住。”

溫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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