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轉過，盯着。“跑不掉？第一座橋炸了三天了，人抓到了嗎？”

佐藤雪子低下頭。“還沒有。但——”

“但什麼？”松本的聲音像刀子一樣，“他們炸了第一座，又炸了第二座。第三座也快保不住了。你告訴我，他們跑不掉？”

佐藤雪子不敢說話。

松本走到窗邊，着外面的街道。街上行人匆匆，和往常一樣。但他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面下，有一雙手正在掐住他的嚨。

“查。”他說，“不是查山裡，是查城裡。炸橋的人是從城裡出去的。他們怎麼出的城？誰給他們送的報？誰給他們送的炸藥？”

他轉過，盯着佐藤雪子。“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我要知道答案。”

佐藤雪子立正：“是！”

轉要走，松本又住。

“還有，”他的聲音很低，很冷，“那個仁診所的林硯秋，查到了嗎？”

佐藤雪子搖頭。“失蹤了。診所關了，住也空了。附近的鄰居說，去了鄉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松本眯起眼睛。“去了鄉下？騙鬼。就在武漢。挖地三尺，也要把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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