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線，”說，“一條走鐵路，一條走水路。在武漢會合。”

轉過，看着幾個人。

“R軍在準備一場大規模的進攻。兵力在集結，資在儲備，工事在修建。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一個方向——他們是要打武漢。”

看着溫晚：“青竹，你在南京，有沒有見過R軍的作戰計劃？”

溫晚搖頭。“沒有。但我的上線見過。他被抓之前，給我傳了一個消息——R軍的作戰計劃代號‘S’，意思是‘開始’。”

林硯秋沉默了一會兒，說：“開始。開始什麼？開始進攻？開始屠殺？開始佔領？”

沒有人回答。

林硯秋把桌上的報收好，鎖進屜里。“從現在起，南京和武漢的報要合併分析。每條線都不能斷。南京斷了，武漢就瞎了。武漢斷了，南京就聾了。”

看着溫晚：“青竹，你負責整理南京方面的報。每三天匯總一次。”

又看着沈知年：“墨雀，你負責武漢方面的報。每三天匯總一次。”

沈知年點頭。

散會後，他緩慢的在街上走着，腦子裡全是那些車次和船隊。三千人，一百艘船，一個月。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