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站着一個中年男人，穿着破棉襖，戴着草帽，手裡拿着一把鋤頭。看見沈知年，他抬起頭，打量了一眼。

“找誰？”

“找耕夫。”

暗號對上。男人點點頭，轉就走。沈知年跟上去，穿過村子，來到村頭的一間土坯房前。

“進來。”男人推開門。

沈知年進去，發現屋裡己經坐着一個人——周田。他穿着和上次一樣的破棉襖，臉上壑縱橫，但眼睛還是很亮。

“墨雀。”他站起來，出手。

沈知年握住他的手，糙、溫暖、有力。

“路上順利嗎？”周田問。

“過了兩道關卡，混過來了。”

周田點點頭，給他倒了碗水：“喝口水，歇歇。等會兒帶你去看看囤積點。”

沈知年喝了口水，問：“資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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