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件事。我有個朋友在《大公報》當編輯，他說最近有人來找他，問能不能發一些關於‘共黨活’的報道。說是上面有人授意，要製造輿論。”

林硯秋臉一沉：“誰授意的？”

陸承安低聲音：“汪偽的人。”

咖啡館里人聲嘈雜，但他們這桌很安靜。沈知年看着那些剪報，心裡湧起一種不安。輿論戰，也是戰爭的一部分。R本人不僅在戰場上打，還在報紙上打。

“陸先生，”沈知年開口，“這些剪報，能定期提供嗎？”

陸承安點頭：“可以。我每天都會整理，重要的信息會標出來。”

林硯秋說：“那就麻煩你了。墨雀會定期來取。”

陸承安把文件夾收好，放進公文包。他站起來，準備離開時，忽然回頭說：“還有一件事，你們要小心。最近報社裡來了幾個新面孔，說是記者，但什麼都不寫，專門打聽消息。我懷疑是特高課的便。”

林硯秋點頭：“知道了。”

陸承安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沈知年和林硯秋又坐了一會兒，才一前一後離開咖啡館。

走在街上，沈知年問：“陸承安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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