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回來，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沈知年。

“這個給你, 裡面是幾件換洗的服，都改過了領、袖口都有夾層，可以藏東西。以後有重要的報，可以藏在這裡。”

沈知年接過，掂了掂，很輕。

柳如煙看着他，忽然問：“你在上海，見過夜鶯？”

沈知年點頭。

“好嗎？”

沈知年想了想，說：“好。讓我代問你好。”

柳如煙點點頭，角出一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消失了。轉走了，腳步聲很輕，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林硯秋關上門，回到桌邊，看着沈知年。

“墨雀，有件事我要告訴你。”的聲音很低，“武漢這邊，我們可能有一個鬼。”

沈知年心裡一。

“還不確定。”林硯秋說，“但最近幾次行，都出了問題。藥品轉運被查，報傳遞被打斷，都是巧合？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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