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安靜下來。

“被捕的人，一個阿三，一個老鄭頭。”

沈知年心裡一。老鄭頭——那個趕驢車的老漢，那個在關卡前陪着笑臉遞煙的老漢，那個話不多但眼神很穩的老漢。他真的被捕了。

“目前還沒有招供。”蘇晚棠說，“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能扛多久。所以，從現在開始，要重新梳理這條線。”

從屜里拿出幾個小本子，分給大家。

“這是新的碼本。每人一本，記之後燒掉。以後傳遞報，用這個。”

沈知年接過本子，翻開一看，裡面的數字對應關係全部換了。原來1是“R”，現在1是“軍”；原來2是“軍”，現在2是“R”。完全打，重新編排。

蘇晚棠又說：“以後接頭，不再用固定地點。每次臨時通知，臨時約定。王阿叔負責傳消息。”

王阿叔點點頭。

“還有，”蘇晚棠看着沈知年，“你那邊，碼頭暫時不要去了。佐藤雪子己經盯上你了，再去就是送死。”

沈知年心裡一沉，但還是點頭。

“那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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