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掃失敗的消息傳回上海時，渡邊雄一正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

佐藤雪子推門進來，臉蒼白。走到渡邊面前，立正站好，聲音有些發：“課長，蘇北那邊來消息了。”

渡邊抬起頭，看着。他從佐藤雪子的臉上讀出了不祥。

“說。”

“掃部隊在如皋以東遇伏，損失慘重。兩個聯隊被分割包圍，激戰三天，傷亡過半。輜重隊全部被毀，汽油、彈藥、藥品無一倖免。聯隊長山田佐陣亡。”

渡邊的手停在半空中，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落下桌面，摔在地上。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過了很久，渡邊才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怎麼會的？”

佐藤雪子低下頭：“報顯示，紅軍提前得到了我們的行方案。他們在我們必經的路上設伏，布置了叉火力。我們的部隊一進伏擊圈，就遭到了毀滅打擊。”

“提前得到？”渡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着，“我們的行方案，知道的人有多？”

“聯隊級以上軍，還有參與制定計劃的參謀人員，一共十七人。”

“十七人。”渡邊重複了一遍，“這十七個人里，有誰可能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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