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的上海，天氣依舊冷得刺骨。

特高課的審訊室里，渡邊雄一站在窗前，着窗外灰濛濛的天。他的手習慣地挲着袖口暗藏的匕首，那是他的習慣作，每當思考時就會不自覺地做這個作。

佐藤雪子推門進來，手裡拿着一份文件。

“課長，按照您的吩咐，消息己經放出去了。”

渡邊轉過，接過文件，掃了一眼，角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很好。”他說，“讓我們看看，這條魚會不會上鉤。”

他走到桌邊，攤開一張上海地圖。地圖上麻麻地標着各種記號——紅點是R軍的據點，藍點是汪偽的機關，黑點是他們懷疑的紅黨活區域。

“消息的容是什麼？”他問。

佐藤雪子指着地圖上的一個點：“我們放出消息，說R日軍將在二月十五日對蘇北據地發掃，主力部隊從吳淞口出發，走水路。的兵力部署、出發時間、航線，都編得很詳細。”

渡邊點點頭：“編得很好。真的掃是在三月，這個消息是假的。如果紅黨得到了這個消息，並且有所行，那就說明——”

“說明他們在我們部有眼線。”佐藤雪子接過話。

“不僅如此。”渡邊轉過，看着，“說明那個‘墨雀’的人，確實存在，而且還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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